把 OpenClaw 的 165 个 skill 挂进 Hermes：external_dirs 打通与 skill 库单一事实源治理

家里的 AI 数字工厂同时跑着两套 skill 体系：Hermes（策略脑/沉淀中枢）和 OpenClaw（执行编排）。它们各有一棵 skill 树，最终喂给同一个会话。这段时间我踩了一串"重复造轮子 → 方向搞反 → 硬要重写 → 才发现权威在别处"的坑，最后用一个 skills.external_dirs 配置项把两边打通了。这篇把全过程和定下的治理原则记下来。

现象：我在 Hermes 侧又造了个轮子

起因很简单：发一篇博客到 oklife.me。我习惯性用 Hermes 侧的 blog-publish-oklifeme skill（把写好的技术文章收尾发布：入库、封面图、定点提交、线上验收）。

发完我顺手往这个 skill 里加了一块"Obsidian 副本回填"的内容——Obsidian 副本落哪个目录、怎么登记月度索引、路径大小写坑……结果这些逻辑，OpenClaw 的 blog-pipeline skill 里全都有（它写着"Obsidian 优先：所有编辑在 Obsidian，Hugo 复制是最后一步"，还有 route_to_directory 目录路由 + 路径检查清单）。

我等于把 OpenClaw 权威 skill 已经拥有的东西，又抄进了一个次要的 Hermes skill。两份并存，日后必分叉。

纠正①：工作流方向我搞反了

第一处错：我把流程说成"先在站点写完，再回填 Obsidian 一份"。

反了。正确方向是：

Obsidian 先成稿 + 你审查 → 没问题才 cp 到 Hugo content/ → 发布。

Obsidian 那份是给审查用的落点（先写它方便过目），站点是下游产物。“站点写完再回填 Obsidian"是反模式。

纠正②：不该重写，该指向权威

第二处错：我不仅搞反了方向，还动手重写了 Hermes 的 blog-publish-oklifeme。但正确的动作是指向 OpenClaw 的 blog-pipeline——它才是这套流程的权威。

所以我把 Hermes 那个 skill 从 93 行瘦到 34 行的薄指针：只保留 Hermes 侧独有的实操速记（生封面默认走云端 Agnes 不碰 GPU、提交只定点 git add、线上验收会被 EdgeOne WAF 拦 curl 交浏览器确认），其余"成稿/审查/门控/路由/索引”全指 OpenClaw，一句"不内建那套，避免和权威分叉"。

原则：OpenClaw 拥有 agent 工作流；Hermes 侧重叠的 skill 必须是薄指针，不是副本。 能指向就不复制。

纠正③：OpenClaw 那 165 个我全都能用

第三处认知：我之前只盯着 blog-pipeline 一个，说"用那个"。其实整个 /home/oklife/.openclaw/skills/ 目录——165 个 skill——我都读得到：能读指令、能按 SKILL.md 操作、能跑它们的脚本。

边界也说清：

• 纯脚本/指令型（agnes-image、obsidian-*、sn-* 数据分析、web-scraper…）→ 我完全能自己驱动。
• 依赖 OpenClaw 运行时（blog-pipeline 里 spawn 子 agent、HITL sessions_yield 门控、agent_scaffold）→ 我能读文档 + 跑其中独立脚本，但"spawn 子 agent / yield 阻塞"是 OpenClaw 的活，我在 Hermes 里是模拟或交还，不能原样调。

落地：一条 external_dirs 把两棵 skill 树打通

要让 OpenClaw 的 165 个 skill 变成"默认可调用"，官方口子就是 Hermes config 里的 skills.external_dirs（一个额外扫描目录的列表，支持 ~/${VAR}）。

用 CLI 设（config 受保护，别手改文件；列表值用 JSON 数组字符串）：

hermes config set skills.external_dirs '["/home/oklife/.openclaw/skills"]'
# ✓ Set skills.external_dirs = ['/home/oklife/.openclaw/skills']

验证解析成了真列表（不是被当成标量字符串）：

hermes config get skills.external_dirs
# - /home/oklife/.openclaw/skills
hermes config check     # Config version: 51 ✓

落盘后的 YAML：

skills:
  external_dirs:
    - /home/oklife/.openclaw/skills

关键坑：下一会话才生效。 会话的 available-skills 列表在开局时固定，改完不能说"现在就有了"——得开新会话才载入这 165 个。

三条代价，别忽略

挂上外部目录不是免费的，三条要认清：

1. 上下文膨胀：+165 个 skill 的 name+描述会灌进每个会话（原来 ~30 个 → 约 195）。能接受就留着；嫌重可以只 symlink 常用那几十个进精选子目录，再指它。
2. 同名冲突：两边都有 agnes-image/comfyui/blog-publish-oklifeme 等。skill_view("comfyui") 可能歧义——一般主目录（~/.hermes/skills）优先。歧义时先查清你读的到底是哪个目录的 SKILL.md。
3. 写风险（最重要）：external_dirs 没有写保护，目录可被 Hermes 进程写、auto-curator 也可能碰。所以纪律是——对 OpenClaw skill 只 skill_view 只读，绝不 skill_manage/编辑/删除；要改 OpenClaw skill，告诉用户（它归 OpenClaw 系统），别静默改。

原则沉淀：skill 库单一事实源

把这套定成规矩，我 codify 进了一个 Hermes skill（skill-library-governance），核心就四条：

• OpenClaw = 权威（agent 工作流：blog-pipeline、门控发布、子 agent 编排）；Hermes = 薄镜像/指针。
• 写任何 Hermes skill 前先搜 OpenClaw（ls + grep -rli 概念），权威已有就指向，不重造。
• external_dirs 打通 + 只读纪律（可写无保护，别手滑改了 OpenClaw 库）。
• 列表配置走 CLI（hermes config set … '[...]' + get + check），不手改 config。

经验教训

1. 动手往 Hermes skill 里加东西前，先搜 OpenClaw——我这次就是没搜，重抄了 blog-pipeline 已有的路由/索引逻辑。
2. 方向搞反要认：Obsidian 是成稿+审查点，站点是发布产物；“站点写完回填 Obsidian"是反模式。
3. 重复就瘦成指针，别删：保留一个 Hermes 轻量入口，但内容只指权威、不重复。
4. 挂外部目录想清楚三条代价（膨胀 / 冲突 / 写风险），并把"只读"定成硬纪律。

一句话收尾：两棵 skill 树，一个事实源（OpenClaw）、一棵薄镜像（Hermes）、一条 external_dirs 桥、一套只读纪律——工厂的 skill 层才算治理到位。